此时，僵后满脸绝望！
僵后之所以满脸绝望，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她心头非常清楚，自己今天答不答应，结局都不会改变。
她说话间，目光落到杨凡身上，似乎在向杨凡传达着一些意思！
杨凡瞧见僵后的眼神，脸上表情一怔！
「哼！那走吧！」
幽灵使者冷哼一声，也没有多废话，直接转身离去。
僵后脸色变幻了一番后，只能深吸口气，跟了上去。
「僵……」
杨凡看到这里，脸色不停的变幻着。
终于，杨凡忍不住了，开口喊了一声。
只是，没等他口中的话说完，就被和珅给喝止！
杨凡见状，看了眼和珅……瞧见他一脸严厉的眼神，最终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吞咽了回去。
嘎吱！嘎吱！
杨凡双手攥紧成拳头，因为过分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骨头也发出响声！
愤怒！
但却无可奈何！
什么都做不了！
实际上，杨凡真的很想把僵后给留下来！
但他……能做得到吗？
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