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时虽然已经踏入了水云峰地界,但距离真正的水云峰其实还有几百公里的距离,宋景对于水云峰的熟悉也仅限于在山上,像这些地方,入眼也同样陌生。
保镖们速度很快,没两下就抖开了几个帐篷撑开,还拉了两张天幕,另外还有人下了小溪捉了几条鱼回来。
妮娜和另外两个女仆也动作熟练的处理所有食材,还就地取材才小溪边弄了些水芹薄荷之类的野菜。
宋景的目光越过这些人,看向了靠在货车的车门边,偏着头打燃火机点烟的保镖。
这是那个背影跟时宴一模一样的保镖,只是脸和身上的气息都完全不同。
他的身上没有那种独属于时宴木质冷香。
宋景没看他的脸,就顶着他的侧影出神。
霍承煊走过来,也往保镖身上看了一眼,问道:“认识他?”
宋景收回目光,“不认识。”
宋景随意的找了一块石头坐下,忽然也很想抽根烟。
她是没有烟瘾的,只是偶尔在某些情况下想抽一根。
比如现在。
“有烟吗?”宋景偏头看向霍承煊。
霍承煊双手环胸站着看她,没有应声。
宋景皱眉,“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你这样盯着我有什么毛病?”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霍承煊询问。
宋景第一次抽烟是从噩梦里醒来的时候,那是她第一次梦见浑身是血的爸妈,当时的情绪宋景现在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那时她特意出门去小卖铺买了一包烟,一天晚上抽了半包。
宋景转回目光,微微眯了眯眼看向小溪。
霍承煊在她身边的另外一块石头坐下,“吸烟有害健康,你不学乖,是想被惩罚吗?”
宋景冷冷的转头看他,眉头皱着,眼底压着不耐烦和暴躁。
霍承煊只偶尔抽雪茄,也不抽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