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二老爷子来了,不仅来了,身上还缠了绳子,在背后绑了一根棍子。
“宋丫头,你今天就抽他,什么时候出气了什么时候停手。”时老爷子对宋景说话和颜悦色,一转头面对时二老爷子瞬间就换了一张脸,“时建华,滚过来!”
时二老爷子在外面嘴巴有多凶,在时老爷子面前就有多怂。
他当真也不顾什么面子里子的,背着棍子就走到宋景旁边,“宋丫头,我是给你认错的,你打。”
“……”宋景的眉心跳了跳。
莘容道:“时二,你在研究所骂小景的那些话我也听说了,你太过分了。”
时二老爷子脸色一变,立刻解释,“容容,我……我就是说话不过脑子。当时……当时情况又特殊,我其实没有恶意的。我知道我嘴臭,说不出好听话,我以后改。”
“你这毛病啊,年轻的时候就这样,几十年了也没改过来。”莘容叹气。
时二老爷子耸拉下眼皮嘀咕,“我要是能改,像韩兴修一样会哄人,你不就嫁给我,不嫁给他了嘛。”
宋景挑眉,三个老人家之间居然还有这样的八卦?
莘容嗔一眼,“当着小景他们的面,你别说这些。”
“小景,你受了委屈,你出气,真抽他两棍子也没事。”
宋景摇头,“爷爷,我要是受气当场就出了,不会委屈自己,之前的事情已经揭过了。”
“宋丫头大气,不跟你计较,但你这个狗脾气也该长点记性。”时老爷子又瞪了时二老爷子一眼,“坐下吃饭。”
时宴啧了一声,时老爷子瞥了他一眼。
时宴没说什么,老管家带着人过来上饭菜。
吃过饭,宋景先去时宴的小院,韩兴修和莘容又跟时老爷子坐了会儿才离开。
时宴进了茶室,在时老爷子对面坐下,瞥了时老爷子和时二老爷子一眼,自己翻了个茶杯倒茶。
时老爷子冷哼一声,“你少在哪里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阴阳怪气给谁看?”
“你们两个加起来一百五十岁了,合起伙来道德绑架一个小姑娘?”时宴冷冷的挑眉,“一出负荆请罪,也亏得你们能拉下老脸来。”
时老爷子的脸色飞快的闪过一抹尴尬,“我让宋丫头出气还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