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一怔。
时宴点头,“我可以配合。”
宋景转头看他,时宴也看她,眸色有点沉。
宋景的眼睫颤了颤,“抱歉,我不该要求你。”
时宴无声的叹口气,他心里是不高兴宋景这么在乎游温泽。
关于宋景,他确实没办法做到理智对待,也大方不起来。
游温泽对宋景的感情明晃晃的摆在他的面前,而且他们从小就认识。
游温泽跟宋景相处了十八年,他不过才几个月而已。
他在小院的时候甚至在内心比较过,如果他跟游温泽同时出事了,宋景到底是先救他还是先救游温泽。
就像所有热恋中的女生都会问男朋友,到底是先救她还是先救他妈一样。
特别幼稚,但不受控制。总想证明自己是最重要的,才能安心。
时宴自嘲的牵了一下嘴角,他都没想到自己谈个恋爱能谈的这么患得患失。
时宴牵过宋景的手,“你不用道歉,是我没有处理好自己的情绪。”
“你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情,不用觉得抱歉。因为我心甘情愿。”
宋景看时宴,回手握紧他的手,内心里情绪翻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宋景才开口。
“时宴,这些年我一直觉得自己是没有家的。”
“不管什么时候,房子屋子对于我而言跟荒郊野外没有区别,都只是一个用来落脚睡觉的地方而已。”
“我不知道自己的归处在哪里。”
“但是现在有你在的地方,我就觉得自己可以一直待下去。办完事情,我就想回有你在的地方。”
“宝贝儿。”时宴眸色涌动,一把将宋景揽进怀里,“不要说了,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