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要罚都随你,先就这样陪我坐回。”时宴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宋景的手,“你知道炸弹爆炸的时候,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我得活着。我要是死了,我家小姑娘要哭鼻子。”
“她流一滴眼泪我都心疼,舍不得,哪能让她哭那么多。”
宋景冷笑,“你在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呵呵!”时宴闷笑,牵动到身上的伤口又嘶了一声,“在床上不一样。”
“果然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床上流的眼泪不是眼泪,难道是脑子里进的水?”宋景要把手抽回来,“再信你说的鬼话,我就是你爸爸!”
“你哪里是我爸,你是我祖宗。”时宴握住宋景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祖宗?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