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要想证实此事也不难,等明儿顺利出院后,就去查找新闻,估摸着已经满城风雨了,那坠楼死亡的母子,身份名字之类的讯息,报纸上应该有所报道。
“只要证明她那个名字是我潜意识虚构出来的,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一念及此,我揪着的心开始放松。
倏然,又是一个寒颤!我再度清醒一些,想到一个问题。
“我可是坠楼事件的当事人啊,为何没有负责此事的人来医院询问呢?
即便走个过场,也应该来人吧?
但听护士们的话头,根本没有提及此事,说明,我被送到医院之后,根本没有相关的人来找过。
这,很是诡异啊。”
我眨巴几下眼睛,有些想不通。
干脆不再纠结,困意袭来,缓缓的睡了过去。
一宿无话。
翌日,上午十点钟。
我当面感谢了一直照顾自己的护士们,缴付了医疗费用,拿着医生开据的痊愈证明,走出了医院。
在门口观察一番,才晓得,这地儿距离牛市鬼怪乐园并不远。
这家医院开张不到半年,我又是个不喜欢乱逛的,竟然不知道此地?
从这里走回家也用不上半小时。
医疗费已经花了老子一千大洋,还有啥舍不得的?
抬手喊来一辆计程车,咱奢侈的打车回家!
司机是个满脸麻子的胖子。
他头发稀疏,看着五十多岁了,面容沧桑,浑身的烟味儿,还好没闻到酒气,不然,我可不敢坐他的车。
“小伙子,去哪?”他一口本地口音,听起来倒是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