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惊鸿并没有跟着,而是躲去了昨晚的那个偏院儿。
孟夫人在府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直到马车拐了弯再也看不到才又进府去。
孟书玉放下车窗帘子,长出了一口气,立即吩咐车夫:“快,调头,往北城门去。”
车夫打马调头,马车奔着北城门疾行而去了。
一路上大家都很沉默,孟家父子心情低沉,孟书玉一会儿一抹眼泪,孟老爷则是不停地叹气。
两人明显是一夜都没睡,孟老爷甚至还穿着昨日那套衣裳,换都没换。
白鹤染将头上戴着的红宝石发簪摘下来,由到了袖袋里。
孟书玉看了就问了句:“为何要摘下来?
你戴着挺好看的。
是不是因为昨天我话说重了?
你放心吧,我说过,这次你帮了我们家,以后我就认你这个姐姐,那屋子里的东西你便可以用了。”
白鹤染笑笑,“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这发簪是红色的,今日你姐姐正式落葬,我早上穿了白裙,母亲说太素气了,一定要让我戴这枚红宝石簪子。
但出了门就不能再戴了,落葬戴红,对死者是不尊重的。”
孟老爷一脸感激地看向她,“孩子,谢谢你。”
她摇头,“一家人,不需要这样客气。
棺木都装好了吗?
是不是已经运出府了?”
“都装好了,一大早就已经运送出府,城门一开就出了城。
守城的见是我们孟家人也没多问,但我们也交待下人了,就说是我们做的假身体,为了让姐姐地下安息。”
孟书玉抹了把眼泪跟她说,“墓地那边也安排好了人,等我们过去了就开棺。
只是这开棺之后的事……”“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