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染听得糊涂,淳于萱的性子像她的父王?
难不成找来的形父还有性格特征?
这歌布国君的戏做得也太足了,方方面面俱到啊!不过淳于萱今年十八岁,生她的时候国君还是位王子,莫不是从他做王子起,就已经开始培养形父了?
可当年他只是王子,还不是太子,哪来那么大势利去寻找形父?
她心中有疑惑,却也没法问,只能继续听他们说话。
孟书玉似乎也是才知道他表姐跟琴扬公子的事情,气得也是没法没法的,“表姐啊表姐,你这些年可是把我们瞒得好苦。
你说你俩有情有义,怎么不早点跟我们说呢?
我们也好帮你劝劝姨父姨母,现在也不至于弄成这样。”
任秋雁神情落寞,“我只是没和你说而已,我跟书和是说过的,她也帮我劝过我爹,可他还是不同意。
他就是胆子太小了,一天到晚总担心国君会因为这个事情对我们任家下手。
其实那淳于萱的话我是不信的,我们任家好好的,凭什么就因为个男人对我们下手?
这个手他如何能下得去?
当满朝文武都是死的吧?
何况还有外祖母在宫里呢,淳于萱也是怕她的。”
“那现在怎么办?
赐婚的事你问过琴扬公子了吗?”
“问不着。”
任秋雁说,“他几日前就被请进了宫里,说是国君心情不好,想听他奏琴,也不知道赐婚的事是不是就是这几日提的。
不过我总觉着不太好,因为这么多年了,打从那淳于萱十岁的时候就开始缠着琴扬,八年了,她只是叫嚣,从来也没有像这次这般说得斩钉截铁过。
我估摸着这事儿并非空穴来风,八成是真的。”
“他意志就那么不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