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萱推门进屋,一点儿都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就扑向了正在抚琴的君慕息,一边扑一边喊,“琴扬,我可想死你了。”
君慕息不动声色,双手仍在琴弦上拨动,但身子却偏了偏,巧妙地躲过了淳于萱的热情。
淳于萱不乐意了,“琴扬,你为何要躲我?”
他的琴停了下来,两只手轻轻按住琴弦,没有让琴弦再发出半点声响。
“公主千金贵体,琴扬不过一介草民,当不起公主厚爱。
何况男女授受不亲,琴扬不能坏了公主名节,还望公主见谅。”
他说得有礼亦有理,淳于萱虽不乐意,却也无可狡辩。
不过她今日不用狡辩了,她告诉君慕息:“父皇今早已经同意我们的婚事了,所以我与你之间也无须考虑什么亲不亲的,早晚我都是你的妻,亲近一点也无妨。
不过我知道你是个君子,自是不肯在成婚之前与我过于亲近的,所以我也不怪你,更不会强求你,一切只等到咱们成婚那日,你自会遂我心愿。”
君慕息听得皱眉,“我们的婚事?
你向国君陛下去求了?”
一边说一边摇头,“不可能的,你父王从来都只当我是一介草民,只会抚个琴附庸风雅,怎么会突然就点了头?”
“兴许是我的一片痴心感动了他吧?”
淳于萱很高兴,“反正父王最是疼爱我,从小到大只要是我开口的事,就没有他不应的。
我与你之间也这么多年了,他都是看在眼里的,之前说什么你只是一介草民,其实不过就是在考验我们的心志够不够坚定。
如今他应该是看明白了,所以就点了头。
仍然就等着吧,很快就会有赐婚的圣旨递到咱们头上,你很快就是我歌布的附马爷了。
怎么样,琴扬,你高不高兴?”
君慕息愈发的觉得这位公主脑子有毛病,还不等他说话,淳于萱又继续说:“还有一件事,琴扬我必须得告诉你。
今日一早我去见任秋雁了,把父王要为我们赐婚的事告诉了她。”
这话说完,她就死死盯着君慕息的眼睛看,誓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丝情绪,任何一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