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萱当时就不爱听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父王今天早上亲口答应我的,同意了我与琴扬的婚事,这还能做得假?
巴争,你是不是收了什么人的好处,所以不替着我说话?”
她琢磨了一会儿,再问,“巴争,最近是不是去过贵太妃那里?”
巴争点头,“去过,昨日还与国君陛下一同去的,贵太妃身体康健。”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她是不是与你说了些什么?
所以你不向着我说话?”
“巴争听不懂公主的话。”
他侧了侧身,“公主若是想见国君,便在这里等吧,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另外,提醒公主今日不要触怒国君,刚刚殿上有两位大臣被陛下处置了,这会儿应该还在生着气,您别往上撞。”
他说完话,抬步就走,淳于萱想拦,却被身边侍女提醒了一句:“公主不可,他是大卦师,就是国君陛下在他面前也要礼让的,您拦不得他。”
淳于萱气得直跺脚,“仗着自己是大卦师,便可以信口胡言,说我与琴扬没有婚事。
哼,等着吧,若有一天有新卦师取代了他,本公主绝不会把他轻饶了。”
她说完转头就走,本就不是来见父王的,多留无益。
却不知,先走一步的巴争转了一圈,竟是走向了那琴扬宫。
到了宫门口时,宫人们都惊讶了一下,然后赶紧给他磕头行礼。
大卦师是不值得了国君之外最至高无上的存在,国民见了他是要行跪礼的。
巴争看了一眼跪着的宫人,开口问道:“琴扬公子可在里面?
我想见他。”
宫人们赶紧点头,“琴扬公子就在里面,大卦师您请,皇宫之中没有您的禁地。”
巴争点点头,抬步迈进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