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烧了文国公府?
那是你的家啊!”
“对,那是我的家,烧了之后我就没有了家了,所以我得再为自己找一个家。”
她起身,推开窗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从前过往,就像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
只是这故事也没讲多少,关于红望,关于原主那么些的遭遇的虐待,这些她都没说。
她只是告诉孟老爷:“今非昔比,我已是东秦的天赐公主,手握封地,建设重镇。
而我的未婚夫君是东秦的十皇子,统领东秦全部兵权。
东秦该报的仇我都报过了,剩下的,就只有歌布这一边。
孟舅舅,你说这一趟我该不该来?”
她的这些话带出的信息量太大,文国公府嫡小姐被封为天赐公主的事他听说过,与十皇子订了婚约的事情他也知道。
可是山高路远,他纵是知道这些事,也不了解真正的情况究竟是怎样。
只听说白兴言后来娶了继室,那继室带了一子一女入府,那女儿倾国倾城,是东秦第一美人。
他便一直以为与十皇子订下婚约的人是那位,一直以为天赐公主也是那位。
直到现在方才知晓,这些荣耀,竟是属于淳于蓝的孩子的。
他沉默半晌,郑重点头,“该来!这事上有因必有果,有借必有还。
当年的抢夺者总有一天要把抢走的东西再还回来。
就是你不来讨,老天也得讨。
可是阿染,这帐你要如何讨?
你可知你那位大舅舅是何样之人?
你可知歌布皇宫里是怎样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