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地道,“父王不疼萱儿了吗?
父王为何这样说萱儿?
父王你看看,我是你的女儿啊!我跟他们……”她又下意识地想说我跟他们是不一样的,可再想想父王刚刚的话,便没敢说,生生把这话给咽了回去。
淳于傲抬起手,真想把这个女儿给拍死,也想把所有知情人都给拍死,就像当年夺这个君位,弄死了前太子一家那样,一个都不留。
却在这时,白鹤染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边,就像鬼魅一般,忽然就出现了。
淳于傲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一样就往后退了几步,一下就坐回到了龙椅上。
白鹤染都看笑了,“这是干什么?
怕我?
怕我给你下毒?
放心,这里是你的地盘,我怎么可能傻到当着这么多朝臣的面儿给你下毒呢!我还得留个好名声,在这些人心中博个好形象呢!”
她往前走,笑颜如花,“陛下,我是替我表姐来求情的。
既然陛下不想为琴扬公子和圣运公主赐婚,那不如把这个婚赐给我表姐吧!我表姐跟琴扬公子是旧识,两人情投意合,是圣运公主抢了她这份好姻缘。
所以您若不想成全圣运公主,那便成全我的表姐,好不好?”
“不好!”
淳于傲几乎是脱口而出,“白鹤染,死了这条心,本王是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说完,大手一挥,“去,把那琴扬公子请上殿下,孤王要为他和圣运公主赐婚!”
话毕,又看向白鹤染,突然展了一个阴邪的笑来,“想要威胁孤王,你的如意算盘可打错了。”
白鹤染知他这话的意思,是说想要用给圣运公主下毒来威胁他,这个主意打错了。
他现在被隐疾能治好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已经不在意圣运公主这个女儿了。
所以即使是毒发,他也不会觉得怎样,她自然不可能再用一个圣运公主去威胁歌布国君。
可是……他也笑了,“国君陛下这说的是哪里话,我何时威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