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你的命,也是保苗城主他自己的命。
你在大堂上也说得很清楚,现在这个案子不说人尽皆知也差不太多了,国君如果在这种时候动手,那他就是心虚,老百姓的口舌是不会放过他的。
他得了天下却失了民心,这样的结果哪个做国君的也不会想要。
所以即使苗城主
在办这个案子,他也只能干看着,什么都不能作。”
说话间,又伸手去捻动苗小姐头顶的金针,苗小姐有了反应,好像在发冷,全身都在哆嗦。
双双便又从柜子里找了床被子给她盖上,苗小姐还是发冷,嘴唇都白了。
“姑娘,她怎么是这样的反应?”
双双害怕了,“咱们不会给她治坏了吧?”
白鹤染摇头,“不会,正常的。
我结的这个针阵确实用力过猛,但也是为了让她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来恢复。
如果不急,治这个疯病至少也得用十日,再多可能十五日。
每日施针,吃药,如此才能不遭罪地把病给治好。
但是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我需要让苗城主看到立竿见影的效果,这样才能安了他的心,让他好好来办孟家的案子。”
双双懂了,“原来是一笔交易,怪不得城主大人愿意冒这个风险,竟是为了自己的女儿。”
“很正常。”
她继续捻动金针,“要想让一个人做他不愿做也不敢做的事,只有抛出足以使他拒绝不了的条件来,方能够动摇他的意志。
人都是禁不起诱~惑的,没有足够让他心动的条件,他怎么可能去冒被国君灭口的风险。”
一盏茶的工夫过去,疯小姐浑身发冷的感觉有了变化,开始发热。
她踹开了被子带嫌弃不够,又自己动手去扯自己的衣裳。
白鹤染吩咐双双:“按住了,不要让她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