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细究那一点点神情变化,只当她是看见了什么很不好的未来画面才失态了。
他拿出黑渊,捷勒接过,然后把魂灯小心地放在石床上。
捷勒拿着黑渊轻轻擦拭,暗赞果然是把好剑,然后抬起头期待地问道:“修,你信我吗?”
修走过来低下头看向他,眉眼温柔道:“自然是信你的。”
捷勒露出真心的笑容,“那你等下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动。”
“好。”
“闭上眼睛。”
修乖乖地闭上眼睛,没有看到在他闭上眼睛后心爱之人眼底闪过的得逞之色。
他笑着问道:“然后....呃!”
胸口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他睁开眼睛,呆呆看着胸口处剑身没入胸膛的黑渊剑,一股股的鲜血迅速染湿了月白色的衣袍变成了红色,唯一露在外面的剑柄上握着一只白皙的双手。
他呆呆地顺着那只手抬眼,对上钟清兴奋到怪异的脸。
“清...清,你在..做什么?”
捷勒看着修不可置信又带着希翼的眼神,都这样了,居然还指望这只是一场误会,和当年那蠢透了的表情一模一样,不由觉得十分好笑。
又感叹这趟任务居然轻松成这样,想想以往他们费劲心力的决定更觉好笑。
他抖动着嘴唇眼睛发亮,捂着剑柄扭动起来。
修喷出一口血,生机极快地流失,支撑不住单膝跪地,死死握住捷勒的手不让他动,抬起头额头青筋暴起。
“你..不是她。”
捷勒当然不会承认,这一趟最关键的地方便是让他相信自己就是被心爱之人杀死的。
“修,这就是我,你看,千千虫还在我的戒指上。”
修看向因为他们感情破裂正在逐渐化成粉尘的千千虫。
如果不是清清,那即使被夺舍千千虫也能第一时间认出来的,又怎会乖乖呆在她的戒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