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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没出息，她就是，太愤怒，太委屈，太绝望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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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浓和周娥呆坐着，默然良久，周娥垂着头站起来，“酒没了，我再去拿坛子酒。”<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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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嫂子和喜姐儿撤了桌子上的熟食，摆了几样清淡下酒菜上来。<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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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浓掂起筷子，转着圈吃了一圈，又吃了一圈。<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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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娥重新开了一坛子酒，一口气喝了四五杯，将杯子拍在桌子上，“我当年杀人的时候，就有人来劝我，说我今非昔比，让我大度能容。<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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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跟他说，我把他剥光了，叫一支小队，不多，十个人，挨个把他日上一回，他能提上裤子，哈哈一笑，握手揭过，那我也大度揭过。<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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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让人当着他的面，把他媳妇他闺女日到死，他能大度揭过，那我也能。”<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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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你！”桃浓欠身过去，将杯子碰在周娥杯子上。<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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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苒也冲周娥举了举杯子。<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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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人大度，天打雷劈。”周娥端起杯子，仰头喝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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