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鞭子的手用力收紧,手背上凸起了一条条的青筋。
他冷冷的看着侯夫人,“杨县君,没有证据的事儿,可不要乱说!”
“当年虞少将军战死边城,自是英勇无比,老夫也非常敬佩!”
“但,您要说虞少将军是我害死的,就有些血口喷人了!”
“虞少将军分明就是被残暴的北戎人杀死的,唉,那日我紧赶慢赶冲去边城救援,却还是慢了一步!”
“虞少将军战死在城头上,只剩下了半截,就那半截尸体上,还插着几十根的羽箭,取下来的箭头就有十几斤。”
“……真真惨烈啊,不过,虞少将军不愧是虞家的儿郎,果然没有辜负‘虞氏傲骨’之盛名!”
史贺装模作样的说着,言语间,似乎满都是对虞少将军的敬佩。
然而,在他说到“只剩下半截”的时候,侯夫人就一脸的惨白。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死得惨,但她那时刚刚怀了身孕,谁都不敢刺激她。
所以,直到现在,侯夫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死得到底有多惨。
她见到儿子的时候,只有一坛骨灰,并没有见到残缺的尸体。
这会儿从史贺的口中听到这些,她的心仿佛被人瞬间死死抓住,疼的她根本就喘不过气来。
“啊~~~”
侯夫人凄厉的惨叫着。
“史贺!”
“老匹夫!”
“狗贼尔敢?”
虞二等人恨得咬牙切齿。
这个老贼,故意说这些做什么?
他分明就是要诛侯夫人的心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