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刚才几兄弟鼓噪的时候,就连平时最怂的虞三都躲在兄弟们后面大骂史贺是“老匹夫”。
“虞礼”作为大兄唯一的嫡出血脉,怎可如此?
“小子,被本骠骑的威势吓到了吧。哈哈,不怪你,我从尸山血海闯出来,见过的死人,比你小子见过的人还多——”
史贺无比得意,一边悠闲的甩着马鞭,一边冲着何甜甜笑谈。
那嚣张、得意的模样,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虞二等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虞彻、虞行等同辈的堂兄弟,则暗自气恼:
刚才还觉得这小子比虞衍强,没想到,真遇到了事儿,他竟如此的不堪!
“史骠骑说的没错,我养父是个游侠儿。他在侯府担任武功教习后,也没有断了跟那些江湖好友的联系。”、
“过去这些年,总有一些三教九流的人来公孙家做客。”
何甜甜却说着似乎并不相干的话。
史贺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就是虞二等也不知道这个便宜侄子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养父的诸多朋友中,便有一位擅长风水相面的术士。他见我聪明伶俐,便教了我几招。”
何甜甜猛地一指史贺,装腔作势的说道,“史骠骑,你与我虞家气场不和,非要与我们同行,将会有血光之灾!”
“噗嗤!”
史贺笑了,他以为虞继的儿子、虞衡的亲弟弟,还能说出什么傲骨铮铮的话。
没想到,竟是像个江湖骗子般胡说八道。
就是虞二等人,也有种无语、羞愤的感觉。
他们都是武人,讲究的是以实力征服对方。
用这种耍嘴皮子的方式,占个口头上的便宜,算个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