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怕被人骂的话,圣人非但不会追究虞业的“诬告”,反而把他当成一个可用的棋子,酌情进行的奖励、擢升。
现在有人说虞业诬告,不就是在变相的指责圣人无耻、昏聩嘛。
当然,这还不是最让圣人气恼、愤恨的事儿。
圣人真正生气的,是写这封奏折的人其心可诛!
哦不,不是!
真正让他怒不可遏,甚至心生恐惧的原因,还是奏折最后的一句话——
“臣虞绍已将冯、虞而人拿下,并将两人及其党羽押解进京!”
虞绍就是虞二的名讳。
冯朗、虞业二人落到了虞绍的手里,是不是表明,整个西北军,又、又特娘的回到了虞家人的手里?
等等!
虞家军?
西北大捷?!
圣人脑海里冒出一个可怕的猜测,他的心愈发慌乱了。
……攻入北戎王庭的人,是虞二!
这是圣人早就猜到的事实。
但他万万没想到,虞二是在整合了西北军之后,才大举反攻北戎。
而朝廷,主要还是皇帝,对西北的情况一无所知。
圣人还对虞二等三位副总管大肆奖励。
诏书已经昭告天下。
圣人那时还在为自己的“英明”而暗暗得意,觉得自己在处理虞二以及虞家的问题上,简直不要太高明。
殊不知,他根本就是中了虞家的“奸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