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卖力，而网友们也能感受到他们那迫切的心情。
这些网友，包括本世界的土着网友，亦有“开启上帝视角”的弹幕网友。
他们根据自己的喜好，开始关注一些“主播”。
兴致来了，就会花钱共享，或是打赏直播币。
唯二没有卖力“取悦”网友的人，便是司向晚和康雨涵。
前者是因为有太多的粉丝，根本不用卖力讨好，就有人哭着喊着要“众筹养女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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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则是有“自知之明”：她有劣迹，网友本能的抗拒，再讨好也没用。
没准儿还会招来嘲讽、谩骂。
当然，“康雨涵”是有机会改变自己的形象的，但她并没有那么做。
她毫不遮掩的展现自己的“坏”、“没有底线”，很多网友哪怕心底有共情，也不敢直接表现出来。
喜欢一个有黑历史的人？
还是个懒得掩饰，直接将自己所有的缺点展示给大众的人？
这、这，好说不好听啊。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什么样的人，会粉上一个三观尽裂、毫无底线的坏女人？
【我不如康雨涵‘洒脱’，我还是非常在意世俗的眼光与评价！】
许多网友，既是对康雨涵的言行产生了共鸣，也不敢正大光明的喊出来。
他们只能默默的围观。
不发弹幕，不会尽情的粉偶像，甚至都不敢打赏。
顶多就是偷偷的开个共享，体验一下康雨涵那强大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