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何甜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毫不客气的训斥道,“你个不孝子,你老子我还借住在玄真观修行,连个自己的清修之地都没有。”
“你不说想着给老子在城郊买个山头、建个道观,却想着给隔房的堂妹盖花园子?”
贾珍:……
什么情况?
自己亲爹在玄真观修行十多年,从未提出要另外修建清修之地啊。
这会儿,怎么又拿这件事作筏子?
还直说他“不孝”?
亲爹哎,“不孝”这个罪名可不能轻易给儿子扣啊,这可是会死人的!
贾珍心里那叫一个冤枉,更有着隐隐的恐惧。
他不只是害怕父亲对于他“不孝子”的叱骂,更在意父亲对于贾元春的态度。
在贾珍看来,自己的父亲绝对是个有成算、有远见的人。
当初贾珍帮着义忠亲王老千岁安置外室女,贾敬虽然觉得荒唐,却也没有阻止。
后来让贾蓉迎娶秦可卿,贾敬也没有说什么。
再后来,秦可卿死在了贾家,贾珍特意命人去报丧,贾敬却还是没有任何异常。
每每看到父亲这个模样,贾珍心里便十分踏实——这些事可以做,不会有危险。
可现在,父亲对于宫里那位贤德妃却没有太过热络,反而说出“隔壁堂妹”这种生疏的词儿。
嘶——
贾珍忍不住倒吸冷气,莫非贾元春的这次晋升,非但对贾家没有什么好处,反而是桩祸事?
还有省亲别墅!
贾敬已经在玄真观待了十多年,从未嫌弃那里有什么不好,并没有表露出任何想要自己在郊外盖个院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