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读却有些着急,张张嘴,却又下意识的左右环顾。
确定没有人,郑读还是压低声音,“妈,我是说,肖知青没说要嫁给我,是我死活要娶她!”
所以,他故意拉人一起跳了河,既威胁大哥,也是算计肖建英。
王老太定定的看着郑读,好半晌才消化完小儿子话里的意思,已经他的未尽之言。
王老太的心怦怦乱跳,眼底闪过惊恐。
她抬起手,这次,没有控制力道。
啪!
王老太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郑读的肩膀上,“你这孩子,你、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大祸啊!”
这种事儿,往小了说,是“意外”。
往大了说,那就是耍流氓。
肖建英还是知青,一个弄不还,还会扯到本地人压迫女知青上去。
前两年,隔壁生产大队就除了这样的事儿。
人家女知青没有委曲求全,而是跑到县里去告状。
从包庇人的大队长,到祸害人的会计儿子,全都被抓了进去。
那个凶手,更是被判了死刑,直接吃了花生米。
王老太见过肖建英,那就是个浑身都是心眼儿的人精。
或许不会豁出去闹一场,可只要她稍稍透出那么一点儿风声,她家宝儿就没有好果子吃!
“哎呀!这可咋办呀!”
“……宝儿,你没骗我?你和她真的没有好上?”
情急之下,王老太也顾不得许多,揪着郑读的耳朵一通拷问。
郑读坚定的摇摇头。原主倒是想娶人家,可人家只是把他当备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