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人经常跟一群小混混混在一起,苏国昌两口子看着就心惊肉跳。
他们极品归极品,可也只是农民。
占点小便宜,欺负欺负没爹没娘的亲侄子,估计就是他们的极限。
而那些二流子、小痞子,却都是敢干坏事的狠人。
一个弄不好,全家都要被收拾。
这几年,苏国昌和马喜凤没少后悔。
他们不是后悔当年侵吞了二房的财产,更不后悔刻薄了嫡亲的侄子。
他们后悔的是,没有在苏传信开始变坏的时候,就把人赶出去。
那时,他们只想着继续控制着苏传信当一头任劳任怨任打骂的老黄牛。
舍不得把这么一个壮劳力赶出去。
结果,这一留就留出了祸端。
前几年,苏国昌还想试探着跟苏传信说“分家”。
人家苏传信就一句话:“大爷(当地对大伯的称呼),我家房子呢?”
苏传信的意思很明白,想要把他赶出去,可以,把人家的房子还给人家就成。
苏国昌:……
对于一个极品来说,已经吃到肚子里的肉,又岂有吐出来的道理?
再说,他也还不起一套院子。
宅基地倒是不缺,跟村长只应一声就行。
可问题是,盖房子的钱咋办?
苏传信的亲爹很能干,当初人家夫妻盖了三间瓦房。
只那些砖瓦,就能值几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