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远就知道,自己回城无望。
他便在邱家坪结了婚,如今孩子都两个了。
他是知青里的老大哥,最是稳重。
不过,这会儿看到赵知青腿上哗哗的往外流血,赵知青脸上毫无血色,他跟着有些慌!
手里拿着的毛巾,一条是赵知青自己的,另一条是某个女知青贡献的。
却全都被鲜血浸透了。
第一次看到这么多血,刘志远的手上、身上也都沾满了血迹,他的手忍不住的发抖。
邱长顺:……
最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
之前他们大队就有过这样的情况。
倒不是夏收的时候用镰刀割伤,而是去山里打猎,不小心进了深山。
遇到了一头野猪,直接被獠牙在肚子里上划了一个大口子。
那血啊,流个不停。
还不等送去县里,就人就没了!
虽然赵知青的伤势跟那位社员不太一样,但,就赵知青这流血的样子,他的情况一样糟糕。
“先、先送卫生所!”
咬着后槽牙,邱长顺挤出这么几个字。
他转过头,扫视了一圈,在人群中看到了苏传信。
“栓子,你经常去县里,你熟悉路。这样,你赶紧去大队部赶马车,直接把赵知青送去县医院!”
苏传信一年就夏收的时候,在地里露个脸儿。
却还是吊儿郎当的在田埂上找借口躲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