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车的苏传信隔三差五就要来县城一趟。
所以,他对这里非常了解。
都不用找人问路,他直接甩着马鞭,把马车赶到了县医院的门口。
停好马车,安置好大牲口,苏传信便帮着苏会计、刘志远两人把赵知青抬了进去。
“咦?这是银针?”
急诊室的一个老大夫,帮赵知青检查伤口,发现了那些银针。
他眼底闪过一抹亮光,嘴里更是忍不住的询问:“你们那儿的卫生员还会针灸?”
“功力不错啊,居然真能做到针灸止血!”
“应该是老大夫吧,或者专精针灸这一项?”
老大夫絮絮叨叨的说着。
苏会计眼睛一亮,下意识的看向何甜甜:
哟,看不出来啊,这小丫头还真有些本事!
连县医院的大夫都称赞。
何甜甜仿佛没有看到苏会计的目光。
她腼腆的笑了笑,对着老大夫说:“是我扎的针。我、我从山里长大,我师傅是个精通艺术的老道士!”
何甜甜还是那套说辞。
谎话重复多了,那就是真理。
作为一个资深骗二代,何甜甜更是相信一个原则:骗人的最高境界不是半真半假,而是想把自己给催眠了!
为了让自己不露出破绽,在何甜甜说出那套“身世”说辞的时候,她在心底已经认定了自己的身份——
被遗弃在山里的女婴,被碰巧路过的老道士救走。
从小跟着师傅在山里长大,师傅羽化成仙,她才不得不下山寻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