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结婚,还没有给爹妈生孙子孙女儿,他不能死,更不能有案底。
爹娘都是要强的人,短暂的人生里,两夫妻都是本本分分、勤勤恳恳。
苏传信最大的极限,就是当个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二流子。
真的蹲大牢或是被送去劳改,绝对是人生一大污点。
苏传信不能让九泉之下的父母不安心。
这次,险些被抓住,若不是忽然撞到这么一个姑娘,苏传信还真不好解释他一个人身上为什么带着那么多的钱和票!
“放开!”
邱谷雨的一张俏脸,红得都快能滴血了。
她怕那个巡逻人员再杀个回马枪,或是周围再有人偷听到。
心里羞恼得不行,也只能压低声音呵斥着。
“什么?”
苏传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让你放手!人都走了,你、你还抓着我干什么?”
邱谷雨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幸亏她做过那个梦,思想“开放”了一些。
如果是搁在以前,她还是那个单纯、传统的农村姑娘。
这会儿她连寻死的心都有!
“哦!哦!!”
苏传信这才反应过来。
他慌忙松开手,愧疚的对邱谷雨道歉:“对、对不起!我、我刚才没注意!”
“还有!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