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贤面色一冷,有些愠怒地看着杨天,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骂谁死脑筋呢!”
“意思很明确啊,”杨天微笑道,“你想想,在中医和针灸出现之前,谁会想到用针扎扎身体还能治病的啊?
怎么想,用针扎人,也像是在杀人把?
那么……如果所有的先人都这样死板地想的话,那现在还会有针灸吗?”
刘贤顿时一怔,竟一下子有些哑然。
但他很快又反驳道:“你别偷换概念!我能做出这样的判断,是因为我本身就懂中医!我堂堂针王府大弟子,跟着师父学了十几年了,懂的难道还能没你一个毛头小子多?
你这针法,路经如此多的死穴,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
杨天听到这话,笑了笑,道:“张口闭口死穴死穴,你的思维,真得不是一般的僵硬啊。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是死穴,就一定碰不得?”
“没错!别说死穴了,哪怕是那些要害穴位,若是没有特定的针法针路,多了都容易处问题。
所以你这针路完全就是害人的!”
刘贤冷哼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要不咱们试试?”
杨天笑道。
这话一出,众人微微一惊。
试?
怎么试?
刘贤也是微微一僵,冷眼看着杨天,道:“你想怎么试?
在我身上试?
你以为我会那么蠢吗?
病人就更不可能让你试了——出了事,岂不是会算在我们针王府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