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惜微微一怔,道。
“我身边不是还有位置么?
就一起睡呗,”杨天笑道。
薛小惜斜了杨天一眼,道:“你这个样子,怎么一起睡啊?
要是我一不小心碰到你,或者是压到你,你不又得疼得哇哇叫?”
“没事,我乐意,”杨天一脸坚定地说道。
薛小惜微微一颤,小脸微红,抿了抿嘴巴,有些没办法地看着杨天,道:“好吧,随你啦……反正等会疼得可是你自己,哼。”
薛小惜说完,便走出房间,去给杨天弄吃的去了。
杨天则是平静下来,好好地感受了一下自身的身体状况。
很快,他便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一塌糊涂。
体内的状况,真得是一塌糊涂。
过度的透支,让他身体里的经脉乱成了一锅粥。
原本井然有序地气劲运行轨迹,现在也像是被地震震过之后的火车轨道一样,胡乱地交杂在了一起,让人头疼。
那些原本健康、充盈的窍穴、命脉,现在都仿佛被压榨成了最贫瘠的土地,枯萎,困乏,感受不到一点气劲的气息了。
可见这一次冲动的行针,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多么大的折磨与破坏。
若是说皮肉伤,他或许受过更可怕更要命的。
但若是只说体内状况,论元气大伤,这次还真可以说是他有史以来受得最厉害的一次了。
看这状况,几天之内,估计是甭想下地了。
至于体内已经几乎干瘪的气劲,要恢复,更是不知道要多久了。
“真是损失惨重呀,”杨天苦笑着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