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到北平,又见到两年未见的贤弟,心中高兴,想拉着霍惜去住他的宅子。
霍惜不肯去,他只好跑回自己家安顿了一番,又抱着行李跑霍惜家来了。
“你不肯去为兄那边,为兄只好来找你了。我兄弟二人难得见上一面,正该彻夜秉烛,促膝而谈。”
谁跟你促膝而谈哦。
反正宅子大的很,五进呢,他想住随便住,只是促膝而谈?算了吧,谢邀,免谈。
宫子羿没能与贤弟促膝而谈,也没多伤心,反正就是赖在贤弟家里了。他把从草原贩的货物运到北平,交给铺子的掌柜打理,他就当个甩手掌柜了。
见霍惜想去看庄子,便兴冲冲地要跟着去。
霍惜见赶他不走,只好让他跟着了。
二人出了大门,上了马车,出城往庄子方向而去。
穆俨勒着马停在暗处,眼神清淡,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的马车驶离。
坎二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霍小娘子在北平也有认识人?那公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
非富即贵。还跟霍小娘子那么亲密,二人很熟的样子。
离一瞪了他一眼。坎二摸了摸鼻子,抿紧了嘴。
穆俨勒转马头,朝相反方向离开。
审迅室,大伙看着穆俨裹挟着一股寒风而入。
冷着一张脸,直接进了暗室。那里吊着掳走皇长孙的几个草原暗桩。
那几个人,有草原人,有草原与汉人杂血的,也有汉人。几个替草原汗国卖命的暗桩,被吊起来十二个时辰不停歇地审迅,十八般刑具,轮着用了一遍。
各种折磨,只求速死。
把该说的都说了,再没可说的了。没想到穆俨进了审迅室半个时辰后,又被他挖到了一些迅息。
带着一队人马又匆匆出了城。
没几天,随着城里清洗了一遍,城外连暗桩自己都不知道的几个据点,也被穆俨带人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