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心里忽然咯登一下。
两人盯着枪头的神情,模样,怎么那么相似呢?
张谨心里跳了跳,忙定睛去看,这一看,又吓了一跳,两人连脸上细微的表情都几乎一样。
张谨盯着这一大一小,目不转睛。
直到半个时辰后和张辅往外走,都离了书塾了,还频频往回看。
“你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样子?”
张谨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唐,又闭了嘴。
“老爷,我是觉得这个霍念,是真的有天赋,老爷慧眼如炬,这孩子培养好了,将来必有一番成就。”
张辅微笑地点头,“这孩子除了有天赋,还难得的是他自己也喜欢学武,还肯刻苦。”
不错。张辅很是满意。不枉他忙里偷闲来指点一回。
张谨心里存了事,也只附和了几句,“老爷,我忽然想起还有一些事,就不陪老爷回府了。”
张辅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转身上了马车。
看张辅的马车走远后,张谨快步往琼花巷走。到了织坊,请人帮忙叫凝秀。
凝秀这些天一直在织坊里,都不敢往外走,生怕给姑娘惹了麻烦。奶娘到了之后,呆着无事,就到织坊跟她作伴,一起做事,日子倒也过得舒心。
听说张谨找她,并不想出去。周氏推了推她,哦哦比划。
“好好,你别急,那我去会一会他。我不去见他,他反而更起疑心。”凝秀觉得奶娘说的对,出了门。
见到凝秀,张谨又忽然不知从何说起。
想起逼问暗阁的人,霍家坝的人说霍念的姐姐是抱养的话,话在嘴边琢磨几回,才问道:“霍家的姐弟都是霍家抱养的吗?”
凝秀吓了一跳,以为他知道了什么。
慌了慌神,又很快镇定:“你胡说什么,他们姓霍,上了户册,是老爷和太太亲生的血脉。”
张谨跟在张辅身边日久,很擅长察颜观色。凝秀自以为隐藏得好,但张谨已从她脸上细微变化,看出她在强装镇定,心里有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