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英国公府呐,平江伯府跟他家一比,到底差了不止一层两层。而且陈静慈不过是庶女,又不得主母的宠。
流落在外的那位可是英国公元妻嫡长女呢,弟弟还得封世子。这要是能攀上,能与他家联姻,做梦都要笑醒。
是谁家啊,这么没眼光。八卦之心顿起。
尔后听着听着,就觉得有点耳熟。从外地派了下仆去羞辱对方,严词拒绝对方?
听了半天,心惊肉跳。
再细细打听一番,顿时如遭雷劈。
原来这个被屎糊了眼的人是她自己啊!
顿时坐不住了。
贺家正院的书房里,宫舫和宫子羿对坐,无言。
祖孙二人心里都颇不是滋味。
宫子羿想着那个常在她脑子里跑来跑去的,一头乌发,光滑如缎的人……心里抽疼。去年在长江里见到她,已知缘尽。
他山里水里跑遍,江南江北跑遍,以为忙起来就能忘了她。但是,还是不能。
过年也在外头,没回淮安。
直到被祖父一封信叫了回来。与陈静慈成亲……
他以为时间长了,就慢慢忘了。没想到,又听到她的消息。
宫舫觉得自己可能老了,精力不济了。
当时他看到那名女子,被她折服,明知她是个极好的主母宗妇人选,却还是没有坚持他的想法,没有把人留下来。
白白错失了这么优秀的孙媳人选。
看向孙子,深深叹了口气。
“如今错已铸成,流言已传出,咱家不能当不知情,以免得罪了英国公。”
英国公要是与平江伯对上,平江伯也不介意牺牲一两名出嫁的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