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院子是东路最好的院子,当时他挪到前院住的时候,母亲特地给他挑的。霍念的院子虽然离父亲的近,但哪里有他的院子大景致好!
他才不舍得换。
张辅又劝:“你五弟鸡未鸣就起来练功,黄昏也练功直到天黑。为父天天早起练功,便与他一起。可从来没见你过来跟我一起练。要不明天咱们父子三个一起练?”
张解哭声顿了顿,他才不想早起,他也不想练功。他是国公府嫡子,是小公爷啊,他才不要上战场。
哭声更大了些。
张辅叹了一口气,原来没觉得养孩子这么难啊。
试图跟他讲道理:“你五弟从小在外头,还跟他养父养母一起去打渔,到渔市街一起卖渔,得了铜板才有钱吃饭,你在府里样样不缺,还要什么私产?”
“那他如今也回府了啊,府里缺他吃喝了吗?那他为什么要私产?”
“父亲那是补偿你大姐和五弟的。要不你也到渔船上住一段时间,捕渔卖渔,父亲也给你置一处庄子?”
难道每个儿女都置一处私产?张辅才不想惯着他。
“才不要,我才不要!”
他去捕渔卖渔,国子监的同窗还不知如何笑话他呢!
“你就是不疼我了,有了新儿子就不疼我了。”
“胡说什么,什么新儿子旧儿子,那是你嫡嫡亲的弟弟,和大姐。再让我知道你这样的态度,看父亲如何收拾你!”
张辅态度严肃起来,令张解有些害怕,都忘了哭。
愣愣地看他。
张辅一时心软,“明天休沐,要不父亲带你们到效外骑马好不好?你五弟现在骑术很是不错,父亲送你一匹马驹,也教你马术如何?”
张解一听,那个新来的也去,便大声应道:“那我也去!父亲也送我一匹马驹,要比他的好!”
呃……
念儿那匹马可不是他送的。
也不知姓穆那小子哪里来的良马,连他都看着眼红,就这么轻飘飘地送给了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