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目光在空中绞杀,宫子羿败下阵来。目光看向窗外,看着那个令他辗转反侧的女子。
「你既说出口,就要做到。她不容你辜负,望你莫伤害她。」
「我舍不得。」舍不得伤害她,一分一毫。
宫子羿又看向他,心中伤感,若自己当初再坚定一点,再绝决一点,是不是一切又会不同。
与那人不过迟尺之隔,如今却如隔山海,再无可能。
这京城自己只怕不会再来了。
等霍惜与陈氏听完说书回了雅间,宫子羿微笑地从袖中掏出两张契纸,递给霍惜。
「妹妹,这是为兄的一点心意。不想因为我之故,害你身陷流言纷扰,兄万分惭愧,这是京城两间铺子,我祖父说便赠于你这位义孙女了。」
「这我不能收。不是送了好些礼物了吗,再拿倒显得我贪心了。再说,我从不把那些流言放在心上。」
「一码归一码……」
「我不能收。」
两人推辞着。
陈氏看了自家男人的脸色,见他与初来时已然不同,松了一口气,把两张契纸要了来,塞到霍惜手里。
「妹妹只怕好事将近,你也知道我们远在淮安,来一趟不容易,这便算是家里送妹妹的添妆了。妹妹若不收,是不是如今身份变了,看不上我们商户人家了?」
「嫂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自己都是一个商贾,如何看不起商户人家。」
想了想,把两张契纸接了下来。
「那我就多谢兄长和嫂嫂的一片心意了。我之后怕是出门不便,淮安的铺子还望兄嫂多照应一二。」
「妹妹放心,这还
用吩咐吗,有你兄长在,只管放心便是。」陈氏看了宫子羿一眼,笑着应下。
霍惜便又道了谢。
正要分别,有下人匆匆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