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一支的当家,儿子们的月例钱也全在他们当父亲的身上,但他们的儿子有多有少,自然攒起来的钱也有多有少。
裴林宣父子人数最少,满手只有十两三钱。
裴津储掏出二两二钱补上,还不忘叮嘱一句:“以后记得还我!”
凑银子凑得手忙脚乱,不过好在五十两还真的凑齐了。
只是,这裴文朗兄弟四个,荷包里顿时就空空了。这是在威武侯府做了近一年的下人赚的月例,就这么空了。
他们心里更是把裴嵩恨得要死!
同时更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周沉身上:“周管家,你可一定要找个必胜的啊!”
“放心放心,包在我身上!”
都司衙门的班头已经走近,周沉笑呵呵地迎过去,道:“几位辛苦了!”
那几人倒还算客气,毕竟威武侯府就算如今连个侯爷都没有,那也不是他们一个都司衙门的班头能比的。
裴文朗几人“依依不舍”地跟着班头离开。
周沉对着他们的眼神,做出两手递出诉状的样子,提醒他们别忘了告官!
等人都离去,周沉去往澹漪园,心情极好地禀告:“小小姐,诉状已经给他们了,另外,银子都在这儿,这是诉状的银子,这是他们要托老奴帮他们请讼师的银子!”
诉状自然不是周沉写的,而是小小姐随手写了让他抄的。
沐清瑜笑笑,道:“这些银子,周叔拿着,毕竟,周爷爷还要帮他们请“必胜的讼师”呢,不能白出力!”
周沉高高兴兴地道:“小小姐真是料事如神,知道裴嵩不会归还,还会去告官,早早的连诉状都帮他们准备了!”
沐清瑜勾了勾唇,语气中说不出的嘲弄:“贪婪的人,没到手的觊觎不已,何况已经到了他们手上的?”
她一直让人监视着这一大家子。
不过很意外,山阳伯府并没有人和他们联系。
裴嵩有两个重孙名字里都有康字,也不知道当初赵熙泰口中的康儿说的是哪个?又或者,两个都不是?
还是说,他们担心被人看见引起怀疑,所以不但没有接他们到府上住,让他们住客栈,也没有让人去联系?为的是做出素不相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