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那两死士的确是冲着沐清瑜来的,只是在沐清瑜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别人打走,沐清瑜没有说谎,送信的人说的也是真的?
这件事有很多疑点。
他今天来,当然不是真闲得没事做了陪沐清瑜去见裴霁,一来他是想从沐清瑜嘴里套点话,寻出昨晚疑点重重的线索;二来,他就是做出这样的姿态,让所有人知道,他和沐清瑜还是夫妻。当然,这不是在维护沐清瑜的名声,而是他别的谋划需要这么做。
当然,还有一点极隐秘的,他不愿意承认的心思。
他发现,沐清瑜搬走后,他很生气,生气之余,他竟然不止一次下意识地去竹渺院,对着空荡荡杂草丛生的院落发呆,或是在那笨重却极其舒服的贵妃椅改装成的秋千上一坐就是好一会儿。
他觉得在竹渺院,他脑子很冷静,很清醒,在秋千上思考问题,思绪很缜密。
但这绝不是在想那个女子,也绝不是舍不得她离开!
就算没有昨夜的事,他大概也会来沐宅看看。
有了昨晚的死士事件,那他便更名正言顺了。
如果让沐清瑜知道,大概只会轻嗤一声,他内心戏太多!
沐清瑜离开,就是带着划清界线的心思,以后准备井水不犯不河水的。
毕竟她现在当一个咸鱼当得很安逸,一纸休书没拿到也不影响她的正常生活。
楚昕元从她这里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决定还是自己去查。
他撩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这不是往威武侯府去的路?你不是要去裴家?”
“我去哪里王爷要过问吗?”沐清瑜头也不抬地道:“现在王爷知道不顺路了,不如去忙你自己的事?”
楚昕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