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一道声响，草药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湮灭下去，他能够清楚地看到，所有的生命气息，全部都不复存在。
居然在一瞬间，完全消失掉！
这让所有人哑然失色。
“是死气！”
林焱从口中吐出来这几个字。
“死气？”
另外两人瞠目结舌。
所为的死气，便是一个地方生灵涂炭，聚集大量的死气，这些死气浓郁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会液化甚至固化。
传言之中，九幽之下的黄泉，就是死气凝聚而成的迹象。
而死气若想聚集，必须有无数的生灵死亡之地，并且能量充足。
这，恰恰这个上古战场，都具备。
虽然林焱不知道战争的规模究竟如何，但是他随便一想便知道，绝对比他能够想象的恐怖数十数百倍。
“从空中过去如何？”
他又掏出几株灵药，往空中一扔。
发现，当灵药在江河上空横渡虚空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异常，只是简单地穿过由死气挥发的气息，没有发生像刚才那样的现象。
只有接触江水的刹那，才会发生异变，把所有的生机全部剥夺掉。
连续几次的实验，皆是如此。
林焱得出一个结论，只有接触江水才会危险，在上空飞过不会。
所以这就非常好地解释了，为什么欧阳老鬼和魏如疆，当初可以活着走过江河的原因。
“走，我们一起越过江河，你们要记住，距离我尽可能地近一些，
这样，在发生危险的时候，我猜可能及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