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玛点头:“要不是这几位贵客昨晚在,我就被掐死了。”
次旦神情一下就变得凝重:“又来了?”
“嗯,进屋了。”
“几个?”
“四个,还有一个在车外面,盯上她了。”
白玛指了指贝蒂,贝蒂也一下紧张起来。
次旦虽然非常苍老,但眼睛却非常亮,他一下看向了贝蒂,那晶亮的眼睛,盯的贝蒂竟然有些不自在。
“你们赶紧走吧!”
次旦忽然看向远处的大山,声音有些低沉。
“白玛的母亲再不治就要死了。”
王元开口,他也不愿现在离去,稻草人肯定还会来,不但白玛母亲要死,白玛可能都会死。
“死?每个人都要死的,她本来就要死。”
次旦好像有些愤怒,仔细品味,更像是羞怒,还有无奈。
王元笑了笑:“她还有救,而且白玛不该死。”
“就凭你?”
次旦脸上的羞怒更浓了,死死的盯着王元。
“是。”
王元斩钉截铁的回答。
次旦冷哼一声,忽然伸出手爪,向王元脖子擒来。
王元直接伸手捉住了他的手腕,次旦忽然手腕一翻,一枚钢镖,刺向王元喉咙。
另一手抬起,直接夹住了钢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