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把余夏怀孕去打胎,然后没去处,在我这里坐小月子的事情告诉了他。
张斌这才恍然大悟,点点头道:“你看,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嘛。不过这小丫头怎么不回自己家呢?”
我拿出烟,点上后说道:“她不想让她爸妈知道,一个劲地求我,我能怎么办?总不能把她扔大街上吧?”
“那也是,那让她怀孕那孙子不负责吗?”
“都是一群社会上混的小流氓,你觉得会负责吗?”
张斌以前也在社会上混过,所以他懂。
他又叹口气说道:“你要跟我说嘛,害得我胡思乱想,你看刚才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我这嘴……该打!”
他说完,自己掌了一下嘴。
“怪我没跟你说清楚,不过这事儿你别出去乱说。”
“放心,我嘴是碎,但也分情况。”
我吸了口烟,这才正色向他问道:“现在说说你找我啥事吧?”
“哦,就招标方江月那小娘们儿呀!我去跟她接触了。”
“怎样?”
“是有点难接触,不过她就算是块石头我也给她融化了。”
我有点不耐烦道:“你直接说重点行吗?”
“重点就是,我想问一下,有专项资金没?”
“啥意思?”
听他这么问,其实我已经大概知道什么意思了,我太了解他了。
张斌人畜不害的笑道:“就是我去搞定她,也算是工作吧,既然是工作那就有相应的资金扶持吧?”
“你直接说重点!”
“我把她的车撞了,需要钱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