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看着牛利世，冷冷的说：“你想活是不可能了，是不是想死得快一点。”
“不！”
牛利世喉咙里发出短促而凄厉的惨叫，眼睛都瞪得要鼓出来，他想活，不想死。
痛不欲生！
“我死，死......”
终于，已经无法忍耐非人痛苦的牛利世做出了选择。
“好，我送你一程，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
说完，秦羽示意了一下。
阿克琉斯大步上前，揪住牛利世的脑袋一掰，颈椎拧断了。
牛利世瞪大一双死鱼眼，就像被关闭的电视机，表情瞬间定格，终于解除了痛苦。
他歪倒的那一瞬间，眼神中竟然满是解脱的神色。
厂房里面一片死寂，只有那几十个汉子和吉川粗|重的喘气声音，还有深沉凝重的恐惧。
“你想活，还是想死？”
秦羽转向问吉川。
面无人色的吉川拼命点头，从嘴里好不容易挤出来一个字：
“活！”
秦羽微微一笑。
杀鸡儆猴果然有用，吉川在难以承受的痛苦和恐惧之下，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轻描淡写的在吉川胸口一拍，吉川立刻长长的呼吸一口，然后软在地上，胸膛急剧起伏着喘气。
终于不痛了。
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尝试，更不想惹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