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所有鬼子缓慢呼吸,等着车厢门打开的那一刻。
只是,
过去了一分钟……两分钟,火车还是没有动静。
饭田贞固气得丢下望远镜瘫坐在地上。
之前有多么高的期待,时刻就有多么大的失望。
埋伏的鬼子士兵也发现了不对劲,在两个小队长的带领下,百多个小鬼子从东西两侧靠近火车。
“咳咳咳……”
火车里的独立旅战士吐出一口血沫,血沫里还夹杂着两颗牙齿。
他的额头上破了一个大洞,一只腿似乎也折了。
边上的驾驶员也和他差不多。
两人歪歪扭扭的站起来,入眼便见大批鬼子朝他们靠近。
这本就是一次有死无生的任务,战士心中早有准备,此刻并无多少畏惧。
他用力把驾驶员推出去,后者重重的栽倒在了碎石堆里。
鬼子士兵检查了所有的车厢,发现里面除了粪便外什么都没有。
当下全都朝驾驶室围了过来,所有人举着明晃晃的刺刀,眼中全是怒意。
有两个小鬼子如托死狗一般把地上的驾驶员拖走。
战士扶着门框站定,他把步枪丢下去,面带笑意的看着靠近的小鬼子。
他的两颗门牙被磕掉了,此刻笑起来显得十分古怪和滑稽,他好像在说:
嘿嘿,小鬼子,没想到吧,只有爷爷一个人!
“八嘎,你滴投降,不然死啦死啦滴!”一个鬼子军曹用蹩脚的汉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