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鼻子、挖眼睛、刮骨头……
把人折磨得不成样子后就顺手丢到熊熊燃烧的烤肉堆上,烤肉堆上的火苗似乎又升腾了一些。
暹罗人的裤裆已经湿了,很多人吐得天翻地覆,但却不敢离开。
华夏人故意当着牟田口廉也的面折磨他们的伤员,烤他们的肉。
冰冷的双眼还时不时地朝包围圈里看上一眼,让人不寒而栗。
牟田口廉也又想起了卢沟桥,想起了他人生最高光的时刻。
当脑海中的画面与眼前残破凄惨的景象相撞击时,牟田口廉也总会感觉一阵阵的头疼,还忍不住的咳嗽。
残兵龟缩在各个角落,他们连爆炸声都不为所动,更何况是师团长阁下的咳嗽声了。
“师团长阁下,您没事吧,外面出现了一点情况,希望您去看一看。”
144联队的联队长是第18师团除牟田口廉也外仅存的一个高级军官了。
“出了什么事?”牟田口廉也问道。
“您亲自去看一看吧。”
牟田口廉也拖着沉重的身体来到双方相识的一段残岩断壁后方,他从废墟的缝隙中向外张望。
越过或焦黑或殷红的砖石碎块,牟田口廉也看到了有条不紊忙碌着的华夏炮兵。
一个华夏炮兵似乎感受到了牟田口廉也的目光,他隔着一公里多的距离举着弹药箱向这边示意了一下。
通过望远镜,牟田口廉也看到了弹药箱上的标志。
那是一个狰狞却又好像在发笑的骷髅头。
危险感和恐惧感同时将牟田口廉也笼罩。
他不停地张嘴,但始终无法吐出毒气弹三个字。
“咻咻咻……”
几十颗毒气弹落进狭窄的废墟中,日军残兵全部笼罩在浓浓的烟雾里,很快就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