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不想去。”谁想谁傻逼。
姬厌:“不去就断你解药。”
沈皎:“我准备好了!我可太爱挑战不可能了陛下,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姬厌:“……”
……
暴君的行动力十分迅速,早晨决定的事,下午就走。
临行前,陈豹带着一家老小来给沈皎送行,她不仅看到了陈将军天天秀恩爱的贤惠娇妻,还看到他天天想抽的儿子,约莫三岁左右的一个小光头,皮肤白白净净的,笑起来有一双酒窝,能看见他缺失的两颗门牙。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小孩儿似乎尤其喜欢绿色?衣服是绿色,鞋子是绿色,特别是他胸口别的那朵绿色蝴蝶结,和暴君战马头上那朵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说一模一样。
陈豹的妻子白氏顺着沈皎的视线望去,解释道:“让沈姑娘见笑了,是阿鹿初生牛犊不怕虎,和陛下玩弹珠,赢了之后竟大逆不道的把蝴蝶结系战马头上了,多亏陛下仁德心慈,没和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