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问还好,一问沈皎就忍不住瘪嘴想哭。
她不是个爱哭鬼,但不知怎么回事,只要姬厌这个大暴君稍微关心她一句,眼眶就酸得发胀。
突然就明白为什么熊孩子摔了一个狗啃泥之后,必须得有大人在现场的时候才哭。
姬厌把人揽在怀里,以往的炸毛仓鼠抱起来软软的,如今的手感倒轻得有些过分。
他学着当初沈皎替他呼呼手掌心的模样,轻轻朝她的伤口吹吹。
姬厌的嗓音轻缓,带着一种不太熟练的安抚:“不委屈了,呼呼就不疼了。”
这风吹得沈皎心绪不宁想,得寸进尺,她可怜巴巴的指着嘴角。
“这里也好疼,你再呼呼这里。”
她先说好,这不是想骗一个亲亲。
她是真的那个,大概,也许,多半,应该嘴角受伤了。
姬厌没明白炸毛仓鼠的意思,反而正儿八经,认真且严谨的眯着那双睿智的眼睛,仔细扫描她的嘴角到底有没有伤口。
别说,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下,还真发现一个不赶紧呼呼就痊愈的伤口。
好险,姬厌赶紧呼呼。
沈皎:“……”
晚安,真心累了,睡吧,永别,重生再见,我的灵魂今夜就要远航。
姬厌看炸毛仓鼠闭着眼睛装睡,他习惯捏她脸,看到那些伤痕他便收了手,用鼻尖轻蹭一下沈皎的脸庞。
寻思片刻后问:“你是不是想……”
“对,我就是想!”沈皎出声打断,并且还给了纯情小伙子一个极为肯定的答案。
电视剧上面可演了,许久不见要亲亲,要抱抱,举高高就不必了,从崖上蹦跶那下子,她现在多少有点恐高后遗症。
姬厌把她放下:“嗯,那你等孤一会。”
说罢,转身走出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