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厌总算停下脚步,“你不想折磨他?”
我又不是容嬷嬷,天天折磨这个折磨那个。
沈皎:“不想!”
闻言,姬厌沉寂的眸底闪过一丝疑虑。
记得炸毛仓鼠踩碎他指骨那会,脸上都是得意忘形的笑容。
怎么?
难道说折磨姬逍,没有折磨他畅快?
姬厌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兴奋,他轻拍两下沈皎的脑袋作为奖励。
“有眼光,姬逍那蠢货自然比不得孤。”
沈皎:“???”
比什么?怎么听不懂?
是比谁好看吗?
沈皎点头赞同:“确实,他长得太对不起听众了,一点都没陛下好看。”
暴君:“???”
她在说什么?
怎么话题变得这么快?
可能是今天心情不错,姬厌发现沈皎好似和多年前不太一样。
他记忆挺好,但不愿记些有的没得的浪费时间,杀谁也没个计划,想到谁,就是谁的死期。
当初能记住沈皎,也是因为指骨之仇。
既然炸毛仓鼠没兴趣,姬厌就抱着她往暂住的庭院走去。
一路上没有一个仆人,巡逻的侍卫个个低着头,压根不敢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