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难以置信,万万不敢相信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立即跪下,哭哭啼啼:“祖母,孙女错了,孙女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孙女之所以说这样的话,是因为想让爹爹哄哄我。”
她那日和二哥归府,就被叫去祠堂罚跪,最令人恼羞成怒的是,沈清野和安伯侯抄家规。
沈老侯爷居然让她写一千遍“沈皎是嫡长姐”!
沈老夫人冷声道:“动不动跪下哭丧是什么意思?见我一把骨头恨不得我早点死了吗!”
“孙女不敢。”沈语不情不愿站起来。
一个养女被老夫人惩罚,传出去总归不好听,可她万万没想到,沈老夫人的嘴皮子这么毒!
连自己都咒!
沈语眉头紧紧拧着。
安伯侯赔笑:“娘长命百岁,这说什么气话,多不吉利。”
沈老夫人冷哼一声,见着这不成器的废物儿子就来气,等郝嬷嬷回来就直接离开了。
“这二姑娘的心眼子,可比侯爷多得多。”郝嬷嬷悄悄塞了一张纸条在沈老夫人袖口里,没好气道:“侯爷也是,好赖不分,大姑娘才是他亲闺女呢。”
沈老夫人语气冷冷:“她若安分守己,我沈家也不是容不得她,小打小闹就算了,皎皎为何会成为魏国舞姬这事,我一定要查清楚!”
郝嬷嬷没有说话。
她伺候老夫人几十年,已经很久没见过老夫人如此生气的模样了。
另一边,沈语还在不停向安伯侯哭诉,可他手还在抖,莫说笔,就连筷子都抖得捏不稳。
这种时候可万万不敢再去触亲爹的霉头。
要是再成功赚到五百遍,这手怕是不能要了!
安伯侯只能安慰沈语去客栈避避风头。
他一定会给她定一个上等包间,保证她舒舒服服。
安伯侯又交代下人务必照顾二姑娘,就被叫去处理公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