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不是。”
老太监松口气:“不是就好,吓死我了都。”
毕竟刚刚可没少和她说舞姬的坏话。
“因为我,就是那名宠姬。”沈皎拍着胸口,一本正经的纠正。
老太监登时愣住。
一动不敢动。
下一秒,他吨吨吨喝了几口烧酒。
白眼一翻,“哐当”一声,当场倒地不起。
只要他晕的够快,宠姬的怒火就追不上他!
沈皎:“……”
怎么就晕了?
不能喝还学别人吹瓶?
沈皎叹气。
暴君最近从早忙到晚,宫女胆子小也谨慎,都没人和她痛痛快快聊天。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老朋友,他却突然抽抽吹瓶?
唉。
这年头找个人聊殿真实又纯粹的天怎么这么难。
……
沈皎闷闷不乐的回到皓月殿,好想念南疆那群叽里呱啦爱聊八卦的婶子。
刚踏进门,忽而就被一道炫目闪耀的光闪瞎双眼。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