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沈妹妹,你能不能别叹气了,你从踏进我这屋就一直叹气,再叹下去我都要抑郁了。”
梁珩双手撑着脑袋,止不住的好奇:“话说,你不是和陛下甜蜜蜜约会去了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和我说说呗?”
沈皎转头望了一眼吃瓜群众梁神医。
她能说什么?
她现在告知梁珩她带暴君逛青楼未遂,改日,这日必定传遍大江南北,这种毁人清誉的事不能做。
于是,她只能重重再叹一口气。
“男人好难懂。”
“男人心,海底针,一针下去,要我命。”
沈皎捶胸顿足:“曾经,有一个霸王硬上弓的机会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后悔至极,今日,却却因一个下巴亲亲吓得他飞檐走壁,东躲西藏,如果能重来,那一个中午,我必办了他!”
她说的,正是暴君拉她睡素觉造宝宝的那个诡异中午。
梁珩听得云里雾里,但架不住他见多识广,吃的盐比沈皎走过的路还多,当即明白了。
“我还以为是多不得了的事,敢情就是想扑倒陛下?”
沈皎正色道:“不要污蔑我,我只是觉得害喜这事不能无中生有,我绝对不是想扑倒陛下!”
“我懂我懂。”梁珩笑得意味深长:“这种事你问我啊,我有办法。”
沈皎认真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告诉你,我沈皎就是抑郁死,从第一个台阶跳到第二个台阶都绝对,肯定,不可能做这种事……”
“废话少说,干不干?”
“干!”
……
夜已深,本该寂静安睡的皓月殿此刻却意外灯火通明,照得每个角落都亮如白昼。
沈皎和姬厌在三米宽的床榻上,面对面盘膝而坐。
前者笑容满面,后者面无表情,一眼望去,和谐且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