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小看这小厮,就连棋院院长都要给他几分薄面,他伺候南老多年,定是偷学了不少南老的独创的棋局,不过到底还是个狗奴才,你多给点钱就收买了。”蔡琴师脸色冷下来。
若非查不到南老的行踪,她的亲传弟子也不可能去找一个狗奴才学棋!
这是在打她的脸!
沈语明白蔡琴师的意思,立马告辞,迫不及待去沈清野。
最近账房管得紧,她一时半会拿不出太多银两,只能去找冤大头求助。
……
沈清野那夜被沈清丞揍得格外惨烈,现在也只能躺在床上不能久站久坐,仔细休养着。
听到小厮通报沈语来了,紧接着一抹靓丽的身影印入眼帘,他脸色闪过一丝欣喜。
“语儿,你是来给二哥送腰带的吗?”
他受伤之后,沈语扬言说要亲自给他缝一个腰带作为安慰,还说她一针一线用心缝来的,能保平安带来好运!
沈语嘴角一僵。
不提这事她都快忘了,她一天到晚这么忙,哪记得住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她笑道:“还没呢,因为有些花纹很复杂,所以还需要一些时间,我是专门来看二哥伤势的。”
“没事没事,语儿慢慢缝,二哥不着急,只是很期待。”
话虽如此,沈清野心里却没忍住滋生几分失望。
腰带并不是个繁复活儿,若是有心,一个晚上就能搞定。
语儿定是太忙了,沈清野安慰自己说。
“语儿是有什么事吗?”
沈语坐在那里,却时不时往窗外望去,坐如针毡那般,尽管隐藏的很好,沈清野也发现她的不耐烦。
说来探望他,却没有一字半句问候。
想到这,沈清野捏了捏鼻梁,他怎么可以这么想,语儿这么多年对他的好肉眼可见,诸位好友无一不羡慕他有个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