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帮你回忆细节和尴尬,一瞬间感觉十指脚趾压根不够用。
沈皎头皮发麻,什么玩意威武雄壮,她又不是套马的汉子!
她垂头盯着脚尖转移话题:“那陛下知道小神医为什么换扇子吗?”
“知道。”姬厌拉着她慢慢往前走。
四周是抢荷包的喧嚣热闹,十分嘈杂,但沈皎还是听到他缓缓道:“岑鹋死了。”
沈皎一愣:“死了?”
……
安伯侯府上的护院都不是吃素的,出手毫不留情,沈语撞在地上,她一个娇滴滴的弱女子,险些疼晕过去。
好他两个老不死的狗东西,居然这么狠心!
也不怕死了下地狱。
沈语捏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早晚有一日,她要安伯侯府家破人亡!
还有扔她的那几个混账,早晚有一日,她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尤其是沈皎,早晚有一日,她要……
沈语在心里发着毒誓,还没发完,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
沈语:“!!!”
“哐当——”一声,安伯侯被扔出围墙,直接砸在地上。
他害怕极了。
手断了腿断了闭着眼嚎叫半天,想起什么忽而一顿。
诶?好像不是很疼?
沈语整张脸被安伯侯这个大块头压得发扁,喘不上气,一边呕血……血还呕不出去,咕噜咕噜回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