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大耳朵图图的妈妈是叫围裙妈妈吧?
是吧?是吧?
干嘛,干嘛用这种眼神看她,搞得她好紧张。
沈皎一紧张就想抖腿。
一抖腿就踹了梁珩两脚。
梁珩:“???”
沈皎:“……”
姬厌挑眉。
“好端端的,你……怎么蹲在桌子底下?”
沈皎小小脑袋大大的疑惑。
梁珩捂着脸,委屈巴巴:“我也觉得我不该在桌子底下。”
“我该去房顶!”
杀狗就杀狗,狗都躲起来瑟瑟发抖了,居然还不放过?
踩狗脸叫什么话!
短暂的插曲之后,三人继续谈事,沈皎端着茶盏抿了一口。
“可是,就算慕容嗔是蔡琴师的相好,但他到底是梁国人,沈语和慕容嗔又能有什么联系?”
“联系都是创造出来的,必要时,可以凭空捏造。”
姬厌神色平静,余光看到门外急得跺脚的王福。
看样子,王福都快急哭了。
暴君轻拍两下炸毛仓鼠的发顶,恋恋不舍。
“不过,这是下一场戏的内容了,等时机成熟,孤带你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