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深思片刻:“男扮女装也是任务之一吗?”
“当然……不是。”梁珩难得噎了一把:“为成功打入敌人内部,我必须做出牺牲。”
沈皎:“……”但凡他说这话时笑容别咧那么大,她都快忍不住相信了。
二人又捡了些有的没的聊了两句,也不知梁珩是不是也受不了唇角这颗毛痣,还是单纯手痒,期间,一会儿把毛痣抠下来,粘鼻尖上。
一会儿抠下来,粘脸颊上。
再抠下来,贴人中之上。
沈皎再次摁住蠢蠢欲动的右手:“……”
见沈皎一言难尽的看着他,梁珩很大方的分享毛痣。
“嗯?为何是这么炽热的眼神?你想要吗?想贴哪都行,哥哥帮你。”
“并不想!”沈皎摇头如拨浪鼓。
梁珩留在毛痣大有作用,也没再劝:“好吧,那你想要再找我要。”
沈皎无情心道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她属实没有前一秒当媒婆,后一秒当太君的癖好。
这可毛痣上的毛毛都被梁珩撸卷了,沈皎不忍直视,继续低头看碧绿小草。
“既然如此,那这次抽签有没有问题?应该没有吧,我运气应该不会这么背。”
当然也不全权将希望寄托在运气上面,主要因为原身琴棋书画样样不会,并不惹人注目,谁闲得慌来整她?
岂料,梁珩竟是道了一句:“有的。”
沈皎惊讶:“居然有?谁?谁这么无聊?”
梁珩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圆镜,照着把毛痣粘回唇角才道:“刚刚和你发生口角那位,名叫孙梦瑶,祖上和开国帝君有点关系,她威逼利诱我让你务必抽到最后一轮比试。”
最后一个抽签和最后一轮出场显然没有必然联系,全靠运气。
若正常情况下肯定无法保证她一定抽到最后一轮,可凑巧她最后一个抽,令牌都是按参赛人头制造的,不多不少,如此,这个要求就很容易满足。